发表时间: 2024-12-13 19:57
中医诊断学是从整体出发,运用辩证的理论与方法,以识别病症,推断病情,给防治疾病提供根据的一门学科,是临床各科的基础。
公元前五世纪著名医家扁鹊就擅长“切脉、望色、听声、写形、言病之所在”。
公元前三世纪的《黄帝内经》,不仅在诊断学的方法上奠定了望、闻、问、切四诊的基础,更重要的是提出诊断疾病必须结合致病的内、外因素加以全面综合考虑。
公元前二世纪,西汉名医淳于意创“诊籍”,开始详细记录病人的姓名、居住、病症以及方药,就诊日期,作为复诊参考。
公元三世纪初,东汉伟大医家张仲景总结了汉以前有关诊疗经验,他在撰用《素问》、《九卷》理论的基础上,结合经方派的经验,把病、脉、证并治结合,进行分析研究,著成了不朽的著作《伤寒杂病论》,确立辨证论治理论,奠定了诊断的基础。
与此同时,杰出的医学家华佗论证,论脉,论脏腑寒热虚实、生死顺逆之法甚精,《中藏经》记载了华佗诊病的学术经验。
西晋·王叔和《脉经》,集汉以前脉学之大成,选取《内经》、《难经》以及张仲景、华佗有关论述。
《脉经》在具体简明脉理的前提下,联系伤寒、热病、杂病和妇儿疾病的脉证,分述三部九候,寸口,二十四脉等脉法,是我国现存最早的脉学专著。
《脉经》对世界医学有广泛的影响,早在公元562年脉学传到朝鲜、日本等国。阿维森纳(公元980-1037)的《医典》便吸收了我国脉学内容。到十七世纪,《脉经》已被翻译成多种文字在欧洲流传。
隋·巢元方等撰《诸病源候论》(公元610年),可说是我国第一部论述病源与症候诊断的专著。全书分67门,列各种疾病证候为1720论。
唐·孙思邈重视医德,并主张医家习业“必须博极医源,精勤不卷”。诊病要不为外部现象所迷惑,要透过现象看清本质。
孙思邈在《备急千金要方·大医精诚》中指出:“病有内同外异,亦有内异而外同,故五脏六腑之盈虚,血脉营卫之通塞,故非耳目之所察,必先诊候以审之”。诊候上要注重掌握病源与病机的演变。
孙思邈在《备急千金要方·诊候第四》指出:“夫欲理病,先查其源,候其病机。五脏未虚,六腑未竭,血脉未乱,精神未散,服药必活。若病以成,可得半愈;病势已过,命将难全”。
孙思邈又重视色、脉与按诊。其《千金翼方·色脉》中谓:“夫为医者,虽善于脉候,而不知察于气色者,终为未尽要妙也”。
孙思邈在《千金翼方·诊痈疽有脓法第五》指出:“凡痈按之大坚者未有脓,半坚半软者半有脓,当上薄者都有脓”。不难看出,当时孙思邈对诊断原理与诊断方法已有深入的研究。
宋·崔紫虚的《崔氏脉诀》颇具影响,故《东垣十书》更取以冠首,李时珍亦将其附入《濒湖脉学》之中。可见其对后世的影响之深。
明·伟大的医药学家李时珍所撰《濒湖脉学》摘取诸家脉学精华,详分二十七脉,对其中同类异脉的鉴别点和各种脉象主病,均编歌诀,便于读者诵习。
清·李延昰《脉诀汇辨》,汇集诸家脉学论著、结合其叔李中梓所传脉法予以辩证,并简述自己研究脉理心得,以脉参症,提现了切脉在诊疗疾病上的灵活性。
明清时期,敖氏者著《点点金》及《金镜录》,论伤寒舌诊,分十二图,乃论舌的第一部专著。后经杜清碧的增补,即为今所见的敖氏《伤寒金镜录》。
二十世纪初,刘恒瑞的《察舌辩证新法》(1911年),论述白、黄、黑三种舌苔及辨舌苔变换、真退、假退等,诊断与治法并提,颇能指导实践。
杨云峰的《临症验舌法》(1923年),主要以舌苔的形色—浮、胖、坚、敛、干、燥、滑、润、黑、白、青、黄来分析病情的虚、实、阴、阳和测知内脏的病变,并密切结合治法,内容简要,多为经验之谈。
明清时期,脉学和舌诊取得进展的同时,对于四诊的综合研究,亦有不少专著。
明·张三锡《医学六药》之一的《四诊法》,内容虽偏重于切脉,但也详实地记述了五官、色脉、声诊、问病、辨舌等诊察方法。
清·林之翰的《四诊诀微》以《内经》色脉并重为依据,诀取古今有关四诊论述编纂而成。着重指出四诊不但同样重要,而且互相关系,即不偏于切脉,也不忽略望、闻、闻三诊。
清·陈士铎《辩证录》分述伤寒、中寒、中风等126门,七百余证,其辩证着重于症状的鉴别分析。
清·程国彭《医学心悟》认为对疾病的诊断错误,究其原因,虽然有百端,但其中最重要的是辩证的切脉不真,浮沉迟数不分清的缘故。
东汉末年,张仲景广泛收集医方,写出了传世巨著《伤寒杂病论》,确立了“辨证论治”的原则,这一原则是中医临床的基本原则,被誉为中医的灵魂。
清·叶天士《外感温热篇》立卫气营血辩证方法,并重视察舌、验齿等诊法在温病辩证上的重要意义。
清·吴鞠通《温病条辨》,选用叶天士经验,创温病的三焦辩证法则。
近百年来,中医学的发展遭到严重的破坏,处于存亡的境地,诊断学的发展亦停滞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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