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时间: 2024-12-04 02:25
梁上木头车
在清末民初那会儿,在山东地界上有个叫柳河的小镇,镇上有个姓刘的大财主,人称刘员外。
这刘员外家大业大,光是田地就有上千亩,家里佣人、长工、短工加起来几十号人。
他这人呢,有个毛病,就是抠门,特别是对雇来的工人,那是能少给一文钱绝不多给半文钱。
这一年春天,刘员外家的一栋老宅子年久失修,房顶漏了雨,眼看这雨季就要到了,刘员外便打算修缮一番。
他打听到镇东头有个叫李老三的瓦匠手艺不错,便叫人把李老三请到了家里。
这李老三是个实在人,手艺那是没得说,经他修过的房子,那叫一个结实,多少年都不带漏雨的。
李老三到了刘员外家,一看这房子,心里便有了数。
他对刘员外说:“刘员外,这房子修起来可得费些功夫,不过您放心,我一定给您修得结结实实的。”刘员外一听,心里犯嘀咕:“这家伙可别狮子大开口,跟我要太多工钱。”于是,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李师傅,那你看着办吧,只要修得好,工钱自然不会亏待你。”
李老三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刘员外是个难缠的主儿,不过他也不在意,毕竟自己是凭手艺吃饭的。
于是,他便带着几个徒弟,开始忙活起来。
每天天不亮,李老三就带着徒弟们上了房,一干就是一整天,到了天黑才下来。
这活儿干得那叫一个仔细,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放得恰到好处。
就这样,一晃眼一个多月过去了,房子总算是修好了。
李老三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子,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心想:“这回刘员外该满意了吧,工钱也应该能痛痛快快地给了。”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刘员外却开始耍起了无赖。
这天,李老三找到刘员外,说:“刘员外,房子已经修好了,您看这工钱……”刘员外一听这话,眉头一皱,说:“,李师傅啊,你看我这家里最近手头紧,能不能先缓一缓?”李老三一听,心里那个气呀,心想:“你刘员外家里金山银山的,还手头紧?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可是,他也不好发作,只好说:“那刘员外,您看什么时候能给呢?”刘员外说:“这样吧,等我家里的收成好了,我一定给你。”李老三没办法,只好先回去了。
可是,这一等就是半年多,刘员外愣是一分钱也没给。
李老三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他挣钱养家呢,这一下可把他急坏了。
他左思右想,决定再去找刘员外要工钱。
可是,这次刘员外干脆连门都不让他进了,说:“李师傅啊,你还是回去吧,我现在真没钱。”李老三没办法,只好站在刘员外家门口,一遍遍地喊:“刘员外,您不能这样啊,我给您修房子,您得给我工钱啊!”可是,刘员外就是不出来见他。
这天晚上,李老三坐在家里,抽着旱烟,心里那个愁啊。
他想:“这刘员外真是个王八蛋,我给他修房子,他却不给我工钱。
我上有老下有小,这可怎么办才好?”想着想着,他突然眼前一亮,心想:“哼,刘员外,你不给我工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二天,李老三早早地起了床,带着几个徒弟,又来到了刘员外家。
他让徒弟们在外面等着,自己则悄悄地爬上了房顶。
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根木头,开始在房梁上忙活起来。
不一会儿,一辆小巧的木头车就在房梁上成型了。
这木头车做得那叫一个精巧,有轮子、有车厢,还有个小巧的驾驶座。
李老三看着自己做的木头车,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哼,刘员外,这回我看你怎么办!”
做完这些,李老三便悄悄地下了房,带着徒弟们回家了。
他心想:“这木头车放在房梁上,刘员外肯定不知道。
等哪天他知道了,我再跟他要工钱,看他给不给!”
果然,过了好几天,刘员外都没发现房梁上的木头车。
他心想:“这李老三肯定是放弃了,不会再找我要工钱了。”于是,他便得意洋洋地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可是,这天晚上,刘员外却做了一个怪梦。
他梦见自己家的房子突然塌了,把他压在了底下。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怎么也动不了。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黑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把大锤,朝着他的脑袋就砸了过来。
刘员外吓得大喊一声:“救命啊!”然后便惊醒了。
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他坐在床上,喘着粗气,心想:“这梦也太吓人了,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可是,他转念一想:“这梦会不会是在提醒我什么呢?”于是,他决定明天一早,就让人去检查一下房子。
第二天,刘员外早早地起了床,叫来了家里的管家,让他带着几个仆人,去检查一下房子。
管家一听这话,心里那个纳闷啊,心想:“这房子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检查呢?”不过,他也不敢多问,只好带着仆人去了。
他们来到房子前,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
可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突然指着房梁说:“你们看,那是什么?”众人抬头一看,只见房梁上放着一辆小巧的木头车。
他们一看这木头车,都愣住了,心想:“这房梁上怎么会放着一辆木头车呢?”
管家赶紧跑去告诉刘员外。
刘员外一听,心里那个惊啊,心想:“这木头车怎么会跑到房梁上去了呢?
难道真的是我做的那个梦在提醒我?”于是,他赶紧跑到房子前,抬头一看,果然看到了那辆木头车。
他心想:“这肯定是李老三搞的鬼,他这是在威胁我呢!”
刘员外心里那个气啊,可是又不敢贸然去动那辆木头车,生怕房子真的塌了。
他想来想去,决定再去找李老三一趟,跟他好好谈谈。
这天下午,刘员外带着管家,来到了李老三家里。
他一见到李老三,就笑着说:“李师傅啊,你上次给我修的房子真不错,我很满意。”李老三一听这话,心里那个纳闷啊,心想:“这刘员外怎么突然转性了呢?”不过,他也没多想,只是客气地说:“刘员外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刘员外接着说:“可是啊,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记性不好。
你看,我给你修的房子的工钱,我是不是还没给你呢?”李老三一听这话,心里那个激动啊,心想:“这刘员外终于要给我工钱了!”于是,他赶紧说:“是啊,刘员外,您还没给我工钱呢。”
刘员外说:“你看我这记性,真是不好。
这样吧,我现在就把工钱给你。”说着,他便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递给了李老三。
李老三接过银子,心里那个美啊,心想:“这刘员外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呢?”不过,他也没多想,只是客气地说:“谢谢刘员外,您真是个好人。”
刘员外笑了笑,说:“李师傅啊,你以后要是还有什么活儿,尽管来找我。
我这人啊,别的毛病没有,就是爱惜人才。”李老三一听这话,心里那个感动啊,心想:“这刘员外今天真是变了个人似的。”于是,他便点头答应了。
刘员外见李老三答应了,心里也很高兴。
他心想:“这李老三的手艺真不错,以后家里有什么活儿,还得找他。”于是,他便带着管家,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只是李老三给他下的一个套儿。
原来啊,李老三早就料到这刘员外不会痛痛快快地给工钱,于是便想出了这个办法。
他故意在房梁上放了一辆木头车,然后又故意让刘员外做了个噩梦,目的就是让刘员外自己去找他,然后痛痛快快地给工钱。
这刘员外呢,虽然被李老三摆了一道,但是他也没办法。
毕竟这房子是李老三修的,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他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乖乖地给了李老三工钱。
从此以后啊,这刘员外对李老三那是客气多了,再也不敢随便欺负他了。
而李老三呢,也凭着自己的手艺和聪明才智,在柳河镇上闯出了一片天地。
这李老三在柳河镇上那是越来越有名了,大伙儿都夸他手艺好,人还实在。
找他修房子的人那是络绎不绝,李老三带着几个徒弟,那活儿是一个接一个地干,忙得是不亦乐乎。
再说这刘员外呢,自从上次被李老三摆了一道后,那是收敛了不少,再也不敢随便拖欠工钱了。
不过,他心里还是不服这口气,总想着找个机会找回场子。
这天,刘员外在家里喝闷酒,喝着喝着,突然心生一计。
他想:“这李老三不就是手艺好嘛,我找个比他手艺还好的人,把他比下去,看他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于是,他便开始四处打听,看谁的手艺能比李老三还好。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刘员外还真就打听到了一个人。
这人名叫王麻子,是个外乡人,据说手艺那是相当了得,连京城里的达官贵人都找他修房子。
刘员外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心想:“这下可算找到人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李老三!”
于是,刘员外便派人去请了王麻子。
这王麻子一听说是刘员外请他,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心想:“这刘员外可是个大财主,能请他一次,那可不容易啊。”于是,他便欣然应允,跟着刘员外的人来到了柳河镇。
刘员外一看王麻子来了,赶紧热情地招待了一番。
然后,他便带着王麻子来到了自己家的另一栋老宅子前,说:“王师傅啊,你看这房子,年久失修,都快塌了。
你能不能给我修修?”王麻子一看这房子,心里便有了数,说:“刘员外,你放心,这活儿我能干。”
刘员外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心想:“这王麻子果然有两下子,这房子他都能修。”于是,他便跟王麻子谈好了价钱,让王麻子开始动工。
王麻子带着自己的人,便开始忙活起来。
他们每天干得那叫一个仔细,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放得恰到好处。
刘员外一看这架势,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心想:“这王麻子果然名不虚传,这活儿干得比李老三还漂亮。”
可是,这王麻子虽然手艺好,但是有个毛病,那就是爱喝酒。
每天干完活儿,他都要喝上几杯。
这天晚上,王麻子多喝了几杯,便开始吹牛起来。
他说:“你们知道吗?
这柳河镇上的李老三,手艺那是不错,但是跟我比起来,那还是差远了。”
这话传到了李老三的耳朵里,李老三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气呀,心想:“这王麻子是哪来的?
怎么敢这么说我?”于是,他便决定去会会这个王麻子。
这天下午,李老三带着几个徒弟,来到了王麻子修房子的地方。
他一看这王麻子,心里那叫一个不屑,心想:“就这模样,还能比我手艺好?”不过,他也没表现出来,只是客气地说:“王师傅啊,听说你手艺不错,我特地来看看。”
王麻子一看李老三来了,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心想:“这李老三终于来了,看我怎么羞辱他。”于是,他便说:“李师傅啊,你这手艺虽然不错,但是跟我比起来,那还是差远了。”
李老三一听这话,心里那个火呀,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说:“王师傅,你说这话,可有凭据?”王麻子说:“凭据?
我这手艺还用得着凭据?
你看看这房子,修得多漂亮!”
李老三一看这房子,心里那叫一个冷笑,心想:“这房子修得也就那么回事,还漂亮?
真是没见过世面。”不过,他也没说出来,只是说:“王师傅,你这手艺也就那么回事,没啥大不了的。”
王麻子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怒呀,心想:“这李老三也太嚣张了,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于是,他便说:“李师傅,要不咱俩比比?”李老三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乐意呀,心想:“这王麻子自己找上门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于是,他便说:“比就比,谁怕谁?”
刘员外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呀,心想:“这下可算有好戏看了。”于是,他便说:“好啊,你俩就比比,看谁的手艺好。”
于是,李老三和王麻子便开始比试起来。
他们各自选了一栋老宅子,开始修缮。
每天,他们都带着自己的人,干得那叫一个起劲儿。
这柳河镇上的百姓也都来看热闹,都想知道这李老三和王麻子到底谁的手艺好。
这时间过得那叫一个快,转眼间,一个月就过去了。
李老三和王麻子的房子也都修好了。
这柳河镇上的百姓一看这两栋房子,都愣住了,心想:“这房子修得也太好了吧?
简直就跟新的一样。”
刘员外一看这房子,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呀,心想:“这王麻子果然名不虚传,这房子修得比李老三还好。”于是,他便说:“王师傅啊,你这手艺果然不错,我服了。”
王麻子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呀,心想:“这李老三也不过如此嘛。”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李老三还有后手呢。
这天晚上,王麻子正在屋里喝酒,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
他赶紧跑出来一看,只见自己的房子那是一片狼藉,屋顶的瓦片都掉了一地。
他一看这架势,心里那叫一个惊啊,心想:“这是怎么回事?
这房子怎么突然塌了?”
就在这时,李老三带着几个徒弟走了过来。
他一看这房子,心里那叫一个冷笑呀,心想:“这王麻子还想跟我比?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于是,他便说:“王师傅啊,你这手艺也就那么回事嘛,这房子怎么突然塌了?”
王麻子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怒呀,心想:“这肯定是李老三搞的鬼。”于是,他便说:“李老三,你少来这套,这房子怎么可能是你搞塌的?”
李老三说:“王师傅啊,你这就不讲理了。
这房子明明是你修的,怎么可能是我搞塌的?
大家伙儿可都看着呢。”
这柳河镇上的百姓一看这架势,也都议论纷纷起来。
有的说:“这王麻子手艺也就那么回事嘛,这房子怎么突然塌了?”有的说:“这李老三手艺不错,这房子肯定是他修得好。”
王麻子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急呀,心想:“这李老三太狡猾了,我得想个办法。”于是,他便说:“李老三,咱俩再比一次,看谁修的房子好。”
李老三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乐意呀,心想:“这王麻子还想再比?
看我怎么收拾你。”于是,他便说:“比就比,谁怕谁?”
刘员外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呀,心想:“这下可算又有好戏看了。”于是,他便说:“好啊,你俩就再比比,看谁的手艺好。”
于是,李老三和王麻子便又开始比试起来。
他们各自又选了一栋老宅子,开始修缮。
这次,他们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干得那叫一个起劲儿。
这时间过得那叫一个快,转眼间,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李老三和王麻子的房子也都修好了。
这柳河镇上的百姓一看这两栋房子,都愣住了,心想:“这房子修得也太好了吧?
简直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刘员外一看这房子,心里那叫一个纠结呀,心想:“这王麻子和李老三手艺都这么好,我到底该选谁呢?”于是,他便说:“你俩这房子都修得不错,我都很满意。”
李老三和王麻子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呀,心想:“这刘员外终于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刘员外还有后手呢。
这天晚上,刘员外在家里喝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
他赶紧跑出来一看,只见自己的两栋房子那是一片狼藉,屋顶的瓦片都掉了一地。
他一看这架势,心里那叫一个惊啊,心想:“这是怎么回事?
这房子怎么突然都塌了?”
就在这时,李老三和王麻子走了过来。
他们一看这房子,心里那叫一个冷笑呀,心想:“这刘员外还想耍我们?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于是,他们便说:“刘员外啊,你这房子怎么突然都塌了?
是不是质量不行啊?”
刘员外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急呀,心想:“这肯定是李老三和王麻子搞的鬼。”于是,他便说:“你俩少来这套,这房子怎么可能是你俩搞塌的?”
李老三和王麻子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乐呀,心想:“这刘员外终于知道我们的厉害了。”于是,他们便说:“刘员外啊,你这就不讲理了。
这房子明明是你让我们修的,怎么可能是我们搞塌的?
大家伙儿可都看着呢。”
这柳河镇上的百姓一看这架势,也都议论纷纷起来。
有的说:“这刘员外也太抠门了,连工钱都舍不得给。”有的说:“这李老三和王麻子手艺不错,这房子肯定是他们修得好,但是这刘员外也太过分了。”
刘员外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悔呀,心想:“这李老三和王麻子果然名不虚传,我这次可是栽了大跟头了。”于是,他便说:“你俩别说了,我服了。
这次的工钱,我一定给你们。”
李老三和王麻子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呀,心想:“这刘员外终于知道厉害了。”于是,他们便拿着工钱,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从此以后啊,这刘员外再也不敢随便拖欠工钱了,对李老三和王麻子那是客客气气的,再也不敢有啥歪心思。
这柳河镇上的百姓也都夸李老三和王麻子手艺好,人还实在,找他俩修房子的人那是越来越多。
这李老三和王麻子呢,也因为这次的比试,成了好朋友。
他俩没事的时候就在一起喝酒,聊天,交流手艺。
这王麻子虽然是个外乡人,但是自从来了柳河镇,就被这儿的风土人情给深深吸引了,觉得这儿的人热情、实在,跟他以前的那些地方都不一样。
这天,王麻子跟李老三在一块儿喝酒,喝着喝着就聊起了自己的身世。
王麻子说:“老三啊,你不知道,我其实是个孤儿,从小就没爹没娘的。
我这些年走南闯北的,就是为了找自己的亲人。”
李老三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同情呀,心想:“这王麻子也是个苦命的人啊。”于是,他便说:“王哥啊,你别难过,咱柳河镇的人都是实在人,以后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吧。”
王麻子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呀,心想:“这李老三真是个好人啊。”于是,他便说:“老三啊,谢谢你。
以后我就把你当亲兄弟了。”
这俩人越聊越投机,越喝越高兴。
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麻子突然说:“老三啊,我有个想法,你看咱俩的手艺都不错,要不咱俩合伙开个修房子的铺子吧?”
李老三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乐意呀,心想:“这王麻子手艺好,人还实在,跟他合伙开铺子,那肯定能赚钱。”于是,他便说:“王哥啊,你这想法不错,咱俩就合伙开铺子吧。”
于是,这李老三和王麻子便开始在柳河镇上找地方,准备开铺子。
他俩转了几天,终于看中了一个地方。
这地方宽敞、明亮,交通也方便,是个开铺子的好地方。
这铺子一开起来,生意那叫一个红火呀。
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找他俩修房子,他俩每天都忙得团团转。
不过,他俩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呀,心想:“这生意这么好,咱俩肯定能赚大钱。”
这时间过得那叫一个快呀,转眼间就到了冬天。
这天晚上,王麻子和李老三在铺子里喝酒,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俩赶紧跑出来一看,只见一个衣着单薄的老头儿站在门外,冻得瑟瑟发抖。
王麻子一看这老头儿,心里那叫一个惊讶呀,心想:“这老头儿怎么这么像我以前见过的那个画像上的人?”于是,他便问:“老头儿,你找谁呀?”
这老头儿一看王麻子,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说:“小伙子,你是不是叫王麻子?”
王麻子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呀,心想:“这老头儿难道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亲人?”于是,他便说:“对,我就是王麻子。”
这老头儿一听这话,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说:“儿啊,我可算找到你了。”
王麻子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呀,赶紧把这老头儿扶进铺子里,让他坐下。
然后,他便跟李老三讲起了自己的身世。
原来,这老头儿就是王麻子的亲爹,当年因为家里穷,没法养活王麻子,就把他送走了。
这些年,他一直在找王麻子,没想到今天终于找到了。
李老三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感动呀,心想:“这王麻子终于找到自己的亲人了。”于是,他便说:“王哥啊,恭喜你找到亲人了。”
王麻子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呀,说:“老三啊,谢谢你。
没有你,我可能还找不到自己的亲人呢。”
这父子俩相认以后,那是越聊越投机,越聊越高兴。
这王麻子的亲爹一看李老三,心里那叫一个喜欢呀,说:“老三啊,你也是个好人,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李老三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呀,说:“大爷啊,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亲人了。”
这铺子里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地红火,不过,现在王麻子和李老三干活儿更有劲儿了,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光是为了赚钱,还是为了这个家。
这柳河镇上的百姓也都夸他们手艺好,人还实在,找他俩修房子的人那是越来越多。
这时间过得那叫一个快呀,转眼间就到了过年。
这天晚上,王麻子和李老三在铺子里摆了一桌酒席,请来了柳河镇上的亲朋好友,一起过年。
这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还有热腾腾的饺子,大伙儿吃得那叫一个高兴呀。
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麻子突然站起来,端起酒杯,说:“大伙儿,今儿个我高兴,我要敬大伙儿一杯。”说完,他便一饮而尽。
大伙儿一看王麻子这么高兴,也都跟着喝起来。
这酒越喝越高兴,大伙儿都开始聊起了家常。
这王麻子的亲爹一看这架势,心里那叫一个美啊,心想:“这儿子找回来,真是好啊。”
这晚上,大伙儿都喝得酩酊大醉,但是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呀。
他们知道,这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从此以后啊,这李老三和王麻子在柳河镇上的名声是越来越大了,找他俩修房子的人那是络绎不绝。
不过,他俩心里那叫一个满足呀,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光是为了赚钱,还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个柳河镇。
这柳河镇上的百姓也都夸他们手艺好,人还实在,找他俩修房子的人那是越来越多。
不过,他俩从来都不骄不躁,还是一如既往地认真干活儿,因为他们知道,这手艺是他们吃饭的本事,也是他们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