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石与指尖

汉代饰品新发现:镂雕铜带钩的惊人魅力

发表时间: 2024-12-09 16:57

汉代饰品新发现:镂雕铜带钩的惊人魅力

镂雕虎噬牦牛铜带钩整体呈长方形、细长形带柄,钩似鸭首状,背部有一纽钉。长18.2厘米,宽4.3厘米,重113克。

带面镂雕虎牛相斗的场景,左侧一猛虎,口噬牦牛脖颈上部,一爪向前抓住牛角;牦牛一角刺入老虎肩胛,四蹄直蹬,尾部向上微翘。虎身修长,虎尾下垂;牦牛腹、尾长毛缕缕可数,形象十分逼真。

这件镂雕虎噬牦牛铜带钩由华池县公安局于1991年9月4日移交入馆,为国家一级文物,是汉代铜器中的珍品。

带钩,是古代贵族、文人武士扣接束腰革带及别在腰带上悬挂囊物和装饰品之物,主要作结带之用,类似于现代人用的皮带掺子。

在古代,带钩是象征身份的重要饰品,《淮南子·说林训》所说“满堂之坐,视钩而异。”带钩从周秦汉唐、宋元明清,一直沿用至现代,形体虽小,却集实用性、装饰性和艺术性于一体,既是实用品,同时也是观赏品和艺术品,是中国青铜器制作工艺的缩影。

常见的带钩以青铜铸造居多,也有黄金、白银、铁、玉、石、木等质地的。带钩的质地、造型与纹饰反映出社会各个时期的政治、经济、文化的不同特征,这也说明了带钩的影响已渗透到了古代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

带钩为中原传统器物,而虎噬牦牛却是匈奴传统图形,二者的结合是中原文明和匈奴文明融合的缩影。这件器物的出土,说明匈奴与中原文明通过数百年间的迁徙杂居、边塞贸易、冲突战争、“和亲”“会盟”、互派使团等方式彼此渗透,相互交融,为中华文明的发展注入了新鲜血液,奠定了我国统一多民族国家的基础,是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重要见证。

同时,该带钩造型精美,构图生动,展现了汉代青铜器制作工艺的高超水平,对于研究汉代青铜器制作工艺、历史文化以及中华文明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来源:新甘肃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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