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石与指尖

揭秘端方旧藏秦石权如何成为西泠秋拍的亮点

发表时间: 2024-12-11 17:11

揭秘端方旧藏秦石权如何成为西泠秋拍的亮点


2024西泠二十周年秋拍

端方旧藏郑孝胥、梁鼎芬等八家题跋《秦石权》拓本

清光绪间拓本

1轴 纸本

222.5×64.3cm


说 明

1. 郑孝胥、梁鼎芬、李葆恂、黄绍箕、费念慈、程颂万、易顺鼎、王仁俊八家题跋,宝熙题签。

2. 著名古文字学者、语言学家孙常叙旧藏。


出 版

《孙常叙古文字学论集》p306,孙常叙著,上海古籍出版社。


著 录

1.《海藏楼诗》卷四(端午桥中丞属题秦权拓本),郑孝胥撰,民国间刻本。

2.《郑孝胥日记》p821、2649,郑孝胥著,中华书局,2005年。

3.《晚晴簃诗汇》卷一百七十二,黄绍箕《题陶斋所藏秦权》,徐世昌辑,民国退耕堂刻本。

4.《黄绍箕先生年谱》,俞天舒辑,载《瑞安文史资料第十七辑 · 黄绍箕集》,1998年。


「陶斋评权图」 从左至右依次为: 端方、程伯臧、黄左臣、锡眷臣、李葆恂


这张名为“陶斋评权图”的照片拍摄于123年前的小雪日,即清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阴历十月六日,记录了端方(照片中,左一坐于太师椅)邀请好友及幕僚至家中共同赏玩、品评秦权的雅集趣事,瘿木桌上放置大小秦权数枚。

照片右侧有端方题记:“此《评权图》也,戊戌(1898)之冬陈臬秦中,先后得秦大权二,皆重五十三斤,即秦之百斤也。复得十余斤至数斤权五,方量椭量二,铜诏版一,大小轻重凡十器,亦足以征地不爱宝而物聚所好矣。”


李葆恂手扶者即此秦石权



☆ 陶 斋

“陶斋”是清代著名文物收藏家端方的号,端方时任湖北巡抚而照片的背景正是清末典型的官府衙斋, 由此可以推断照片拍摄地点当为端方在武昌的官邸。


端方(1861-1911),字午桥,号陶斋,满洲正白旗人。光绪八年(1882)举人,历官湖广、两江、闽浙、直隶总督。光绪三十三年(1907)创办江南图书馆。工书法,收藏彝器瑰物颇丰。


端方一生嗜好金石书画, 当时金石学盛兴, 满族文官因为不懂碑碣、青铜铭文而被同僚所轻视,而他不甘示弱, 二十四岁便开始研究金石学、大力搜集青铜器、碑碣铭文拓本、石刻玺印等。他孜孜以求、不耻下问,诚心诚意拜师求教, 从搜集前人墨迹文玩中学习鉴赏碑帖之技法。历经三载, 端方在京师士大夫之间, 即享有精于鉴别金石书画之盛名。著有: 《藏石记》、《陶斋吉金录》、《陶斋吉金续录》、《陶斋古玉图》、《泰西各国金币拓本》等。


☆ 秦 权

秦始皇初并天下,一统文字、度、量、衡,以为治天下之法;以秦权为证,兼及文字和衡重。“权” 是指秦铜诏版及秦权量器。秦权,即秦代秤砣,多为半球形,一般分为权身与权柄两部分。权柄又称“鼻钮”,即铁环拉手。权身底部凹陷,权体一般环刻铭文,为秦始皇、秦二世诏书,铭文可考补史缺,其书体“上承古籀、下开汉隶”,流传稀少,向为金石学家珍为瑰宝。


秦始皇廿六年诏书全文如下:(公元前221年)

“廿六年,皇帝尽并兼天下诸侯,黔首大安,立号为皇帝,乃诏丞相状、绾,法度量则,不壹、歉疑者,皆明壹之。”


凡刻在权量诏版上的文字基本上是直笔凿刻而成,与秦刻石文字不同,弃圆为方,将曲线变直线,因此显得刚劲有力、古朴自然。



清光绪二十七年(1901)端方抚鄂,自从得到秦权数枚后,便爱不释手,经常会邀请志同道合的好友、幕僚赴其官邸,赏其所藏青铜佳器,相与考释题诗。

此拓本即为秦权雅集的实物见证,上有郑孝胥、黄绍箕、李葆恂、梁鼎芬、费念慈、王仁俊、程颂万、易顺鼎等学者名流连篇满题,共计诗、跋十五则,考释刻辞文字,兼述同年情谊至感,如光绪三十四年(1908)梁鼎芬两悼黄绍箕诗,并寄呈端方、李葆恂。

值得指出的是,据上海图书馆研究员、著名碑帖鉴定专家仲威称,上海图书馆所藏《秦权铭》孙诒让跋本(无全形拓)是光绪二十七年(辛丑腊月)端方通过黄绍箕寄赠于孙诒让者。而端方正是这年才从吴大澂那里得来此权,称此件为秦权之陶斋最初拓本,其后一两年才有端方监拓全形拓本的流传。但西泠秋拍这件拓本的题跋其中有纪年的时间最早为光绪二十七年七月,其他多在十一、二月之间,可证此本才堪称是陶斋最初拓本。

民国二十五年(康德三年,1936),此拓归宝熙(沈堪)后,宝熙还特意请郑孝胥题耑,所以我们所看到拓本上的郑孝胥题跋分别作于1902年和1936年,时间跨度较大。并有宝熙自题签。


宝熙(1871-1942),爱新觉罗氏,字瑞臣、瑞丞,号沉盦,室名独醒盦,满洲正蓝旗人。光绪十八年(1892)进士。历任编修、侍读、国子监祭酒、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总理禁烟事务大臣等。民国后任总统府顾问、参政院参政。后曾任伪满内务处长等。能诗,书法端庄肃穆。


☆西泠本题跋

郑孝胥:开皇穿地证量器,隗状或作林者非。匋斋尚书出所得,始信黄门不吾欺。四钧为石云极数,先后二诏具刻辞。辞意精严书亦称,典重气欲无鼎彝。吾闻先 王岁稽器,量衡律度徵唐虞。地官司市禁伪饰,不中不粥市乃讥。政行四方实赖此,季末杂乱风益衰。前隋后宋慕复古,悬式俄弛谁能持?今观此铸审且谨,明壹别白除歉疑。轨物垂则圣有作,坊民正俗礼所宜。儒生论秦轻诟病(亭林语),对此使我增歔欷。尚书优时进狂狷,必採隅说容瑕疵。会稽刻石彼犹取,崑山可作真吾师。辛丑除夕,孝胥。



李葆恂:浭阳尚书藏秦权七、量二、诏版一,而此权重五十三斤为最矩。其于久远也,《考古图》所收平阳斤“也”作“殹”,为金石家所赏异,此权正作“殹”,尤可贵也。张守义《史记正义》于此句下解曰 :“二世言始灭六国,威振古今,自五帝、三王未及。既已袭位,而见金石刻尽刻其颂,不称始皇成功盛德,甚远矣”, 语意晦昧不可解。葆恂尝读而疑之,则以臆释其意曰 :“‘法度量,尽始皇帝为之,皆有刻辞焉’,谓前诏也。今已袭号而前诏止称皇帝不称始,将来传之久远,与后嗣皇帝为之无别,不称始皇帝。并天下之成功,安黔首之盛德,惟刻此诏于前诏之左,乃可无疑。上云‘刻此诏’,乃二世诏语,下云“故刻左,使无疑”,则奉诏刻词,于器之词也”。葆恂持此说久矣,居京师曾以语福山王文敏公,文敏喜曰 :“君说得石刻‘臣请具刻诏书金石刻因明白矣’,二语证之,其义愈明。我向不明白,今明白矣。”相与抚掌。今来武昌,获见此权,欢喜讚歎,得未曾有。尚书谓前诏所云“灋、度、量、则”为四器,引《说文》“则,等画物也” 为说,碻不可移,因以鄙说奉质。公亦以为不谬,命书于此帧之首,并得六绝句缀录于后,殊自惭其鄙陋也。义州李葆恂题记。

咸阳原上出榛芜,篆势犹堪百代橅。欲起祖龙咨故事,量书曾用此权无。纵横点画杂蛟螭,变也为殹亦足奇。怪底通人郑渔仲,却疑石鼓与同时(夹漈据 此字与石鼓同,遂谓石鼓亦秦物)。史文断阙费研寻,隗状书名却误林。赖有黄门亲校录,居然一字抵千金(颜之推校录秦权始证《史记》之误)。陈翁博 访臣斯迹,识字耿奇邍侪。若论七权同著录,簠斋那次并匋斋(寿卿太史止一权耳)。平湖藏器漫同论,纸本空存失考援。篆势平量浑不似,终疑岑鼎误 江邨(高文恪所藏平阳斤以七权证其文,字疑仿薛书伪作者)。尚书当代欧阳子,金石遗文理放纷。为向趛斋重问讯,何时真致美阳斤(吴兴沈氏藏器, 屺怀太史允为公致之)。



黄绍箕:权铭“则”字,匋斋尚书引《说文》“等画物”为说,干臣太守又引《考工记》注,训“准”证之。按 :“等画物”今不可考,疑即古准绳之“准,“等画” 即今几何家所谓平行线也。绳生准,绳直准平,一画引长为直线,乃绳之象,就直线别作画,与之相等为平行线,则准之象矣。“歉疑”即“嫌疑”音近通借。

《汉书 · 赵充国传》:“媮得避慊之便”,师古注 :“慊亦嫌字”,是其例。《史记 · 秦始皇本纪》载刻石之辞凡六,屡言法度、法式,又言仪则。《琅琊刻石》云 : “器械一量”,又云 “:除疑定法之罘”。《东观》云 :“远迩同度”,《会稽》云 :“人乐同则”。凡事物可为法式,其字义皆可引申通用。刻石之“定法”、“同度”、 “一量”、“同则”即指明壹之诏而言,诏云 :“法、度、量、则”,乃随举四字以该一切,盖当时语也。“不壹”谓歧异者,“嫌疑”谓近似者。《东观刻石》云 :“作立大义,昭设备器,咸有章旗,职臣遵分,各知所行,事无嫌疑,惟皆明壹之,故事无嫌疑”,此“歉疑”即“嫌疑”之明证也。始皇诏载“状绾” 名,二世诏载“斯去疾”等名,即《会稽刻石》所谓“运理羣物,考验事实,各载其名也”。《说文 · 叙》:“七国田畴异亩,车涂异轨,律令异法,衣冠异 制,言语异声,文字异形。秦兼天下,李斯奏同之,罢其不与秦文合者”。自古制度纷错无甚于战国,始皇二十六年置廷宫中,一法度衡,石丈尺,王绾、冯劫、李斯等初言“法令由一统”,后李斯又言 :“别黑白而定一尊”。盖自并兼后专此以为宗旨。刻石六颂语多夸张而颇按事实,史公具载全文以存实录,非后世史家之蒐辑浮词、取盈篇帙者比也。权铭“安”字多一笔,与鼎、彝文合,“灋”字与《周礼》合,“ ”字与《说文》籀文合,盖皆秦书中之大篆, 为八体之一。往尝与盛伯义祭酒论李斯作小篆,不过整齐画一之耳,非独同文之义,兼有存古之功。至燔《诗》、《书》、《百家语》以愚黔首,真千古之罪人矣。此权初为吴愙斋丈所得,近归匋斋,定为石权,郅为确当。文石观察释二世诏文,宿疑豁然,辄拾遗义,具说如右,并系以诗 :“秦廿六年并天下, 刻辞金石壹华夏。万事如画明无疑,咸阳宫中鹿化马。百斤量衡书中程,千石铸鐻金销兵。此权当时在何许?王府和钧傥有名。尚书耆寿勤考释,藏权凡 七此盈石。隗林隗状知谁何,太息摩挲相斯迹”。匋斋尚书老弟正之,黄绍箕题于武昌两湖书院。光绪辛丑十二月廿三夜,大雪呵冻并记。



梁鼎芬:昔与陶公共赏奇,今游鄂渚愧为师。澹庵远去宵难别(乙酉九月十三日出都,陶斋先一夕来栖凤楼畅谈,将晓乃去),中散狂姿世又羁。泪尽有诗赴行在, 年衰无德等微斯(用《四子讲德论》)。休论秦汉千年事,门外黄驹不可维。陶斋尚书抚鄂,相见甚欢,乙酉之别十七年矣。三用前韵奉赠,时鼎芬奉旨赴行在, 当行写此。光绪二十七年七月,鼎芬呈稿。

梁髯四十益嵚奇,炼骨人间仰大师。遂恶鹰鹯真远识,凌虚鵰鹗本难羁。媿无累疏推张奂,喜拓残铭证李斯。却月城边今肄武,知君扬为国张维。咸阳新出秦权拓之,便面以寄节堪兄长并繫以一律乞教。端方。危可复安男子奇,潼关险壮拟京师。大功在子曾何异,野性如髯自爱羁。金石千篇欧永叔,文章一代揭奚斯。早知耆古无妨要,今日兴邦赖四维。陶斋四弟自西安寄秦权诗扇,依韵答谢,时公有安陝大功。庚子十二月,鼎芬稿。登华昌黎所好奇,十年道义每相师。龙飞天路开初定,凰羽高风岂久羁。立法关中秦太甚,不言树下异如斯。指挥谈笑安磐石,吾也惟知敛袵维。再用前 韵寄怀陶斋四弟,西安鼎芬。鲜厂最赏此“维”字。藏山记。



梁鼎芬:博丽杨亭几闻奇,精研雅故胜农师。东坡在海俄成谶,灵运生天已脱羁。山屋凄凉谁遣此(今年八月同陶斋读画焦山,题《几谷雁山图》,尚书追念鲜厂, 深致伤痛),寒堂灵爽或来斯(堂为鲜厂旧居)。伤心便欲寻曾植(谓沉乙厂,乙厂哭鲜厂至悲),隻手还看仗钜维(谓纪伯驹鄂学,赖之与鲜厂交契)。此 卷上有鲜厂同年题诗,见之泫然。寄呈陶斋尚书和韵并示猛厂。戊申十月,鼎芬。

阮元未见此形奇,顾绦当为后世师(《日知录》颇称秦法,黄汝成不然之,是未知诸葛君学术也)。汲右最深谁不让(谓释“则”字),临窗自适那能羁。功名定可中兴汉,学术应须下揖斯。夜雪满阑天乍晓,愿从王中访迦维(武昌织布局在伪头陀寺前)。光绪三十四年十二月十日夜雪,晓起呵冻,有怀陶 斋四弟尚书,已五用青字韵矣,此卷同还。鼎芬记于岁寒堂。



王仁俊:尚书谓“灋、度、量、则,当为四器”。俊案 :《汉书 ·律曆志》:“五权之制始于铢,两于两,明于斤,均于钧,终于石,五权谨矣。权与物钧而生衡,衡运生规, 规圜生矩,矩方生绳,绳直生准,准则平衡而钧权矣。是为五则”。据班《志》“则”字古“谊”如此,乃刘歆《钟律书》佚说也。《考工记 ·嘉量铭》曰 :“嘉量既成,兹器维则”,亦以“准”字训“则”。故管子曰 :“准者,五量之宗也”。《说文》:“则,等画也”,引而申之,凡画一者皆谓之“则”。《周语》:伯禹“釐改制量,比类百则”是也。《吕览》:“仲春日夜分则同度量,仲秋日夜分则一度量”,彼文两“则”字正是此诏铁证。或曰“日夜分”句下“则”字恐为发耑语, 然不读“日夜分雷”乃发声句乎?彼文何独无发耑语也?以先秦文字证之。尚书所见确凿无疑,《广雅》:“歉,少也”,《说文》:“儗,僣也”,“疑”即“儗” 之唶字(孟氏《易阴》“疑于阳”疑即儗字),僣与少者,过犹不及,皆明壹之,此诏恉也。辛丑十二月属吏王仁俊学。



费念慈:暴秦并天下,劣及二世亡。法令如牛毛,诗书等粃糠。臣斯 造小篆,古谊微益荒。刻辞朱朐峄,枣木徒嗟伤。泰山廿九字, 琅琊十一行。疑有鬼神守,历劫磨风霜。遗文苦捃摭,仅获 权与量。悠然千载思,对此心傍徨。谁云便徒隶,犹可追轩苍。匋斋癖金石,秉节来咸阳。山川发奇秘,朋旧相携将。堆案 何伙颐,灿若罗琳琅。也翳识同声,量则考旧章。兹权更奇特, 两诏传炜煌。咄哉祖龙死,坐使陈胜王。黔首不可愚,一炬 悲阿房。析疑更吊古,远望愁重洋。神仙在何许,乃欲凌搏桑。蓬莱与瀛洲,此说真荒唐。弃人而用鬼,百感生茫茫。我从 江上来,谈笑乐未央。说新爱器旧,昼短喜夜长。霜风昨夜鸣, 落叶纷红黄。加餐各努力,相忆毋相忘。明朝鼓浪去,别梦 随归艎。辛丑十一月八日,费念慈倚装作。



易顺鼎:衡石程书此器耶,借来可击博狼沙。纔看相国牵黄犬,已见真人斩白蛇。一绾强于斯去疾,全权美过峄琅琊。尚书爱古意无限,三十六宫生土花。辛丑十一月,顺鼎。

程颂万:祖龙去久,人识遗权否。繫犬人家存篆缪,不是东门黄狗(权出咸阳民家, 用以繫犬,初为吴愙斋尚书得之,今归我尚书中丞公)。愙斋图史清娱, 陶斋风雅相如。金石河山并寿,一时南北尚书。调清平乐。光绪辛丑 十一月属吏程颂万敬题。



西泠本鉴藏印

【郑孝胥 之印】1.郑孝胥印(白)2.太(朱)3.夷(朱)

【李葆恂 之印】4.李葆恂(朱白)5.文石(朱)

【黄中韬 之印】6.黄中韬(白)
【梁鼎芬 之印】7.苕华(白)8.西凤(朱)9.鼎芬(白)10.内方(白)11.伯烈(朱)12.毋暇斋(朱)13.梁海(白)14.节厂(朱)15.藏山(白)16.礼学馆顾问官(白)

【王仁俊 之印】17.王仁俊(朱白)
【费念慈 之印】18.费念慈(朱白)
【易顺鼎 之印】19.张灵后身(白)
【程颂万 之印】20.美人长寿庵印(白)21.颂万(白)22.子大审定(朱) 23.歙(朱)

【孙常叙 之印】24.吉林孙常叙晓野读书堂图书(朱)



会稽刻石彼犹取,昆山可作真吾师。”

一枚秦权,历经两千余年,从度量器到农家系犬所用,再到用于研究金石学的文物,碑帖拓片的形式使更多人得以一睹其风貌,诸多学者题跋又将一幅金石碑帖变成了具有时代风貌的,集诗书拓印于一体的艺术品。此郑孝胥、梁鼎芬等诸家题跋端方藏“秦石权”拓本递藏有绪,品相极佳,实属收藏佳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