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穷人的暖心故事，展现人性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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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穷人，真的很好

文/晏凌羊

01

很多人对建国前老百姓的日子过成啥样，是完全没概念啊？

你以为现在影视剧里拍的那些民国精英过的日子，就是当时普通老百姓过的日子？

如果你不相信官方的宣传，那么，你的祖辈应该有讲起过吧？当然，如果你的祖辈是土豪、豪绅、地主等等权贵阶级，那除外。

我就说我们老家......云南少数民族地区，那时候有土匪、有地主、有恶霸、有奴隶主（土司），他们吃香的喝辣的，衣食无忧，甚至还有私人武装。

绝大多数人不是富农、中农，而是贫农。

交完地租后，连饭都吃不饱。还有的人是地主家的长工（地主只管吃住，不给钱），甚至是奴隶。

底层家的姑娘都不敢走在大街上，因为随时可能被抢走。

被抢走后过得咋样，完全看对方的良心。

如果良心不好，随时随地被虐待而死。底层民众的人命，比狗都贱。

有个木头做的房子，就算是不错的人家了，更不好说有砖瓦的，更多的人住的是茅草棚。冬天也没有棉被，就是靠稻草取暖。

而且，有一块地建个茅草屋，也已经算好的了。

很多底层渔民，在地面上都没有一寸土地可以建房子，全家老小都住在船上，在船上生、在船上死。

读书认字？你做梦吧，自己名字怎么写都不知道，被杀头了也只会跟阿Q一样画个圈、按个手指印。

人格尊严？你做梦吧，比牛马地位都低的人，谈什么人格和尊严。

有任何好处，都得先紧着统治阶级。这些人之间互相火拼，你第一个被拉出去送死。劳动力极其低廉，农产品价格也是。

你想躲到山里去生活？对不起，那会儿生态太好了，还有老虎、豺狼，你不会被吃掉，也会被冻死。

病了怎么办？等死。一般人哪里买得起药、看得起医生？家里死掉一头猪，可能都比死掉一个人更让人心痛（因为猪是重要的生产资料，人不是）。

毛在开国大典上说了一句“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一点都没错。

他是真见识过底层有过得多苦的人。

他在农村扎根过一个月，回来后写了调查报告；他去过安远煤矿，跟煤矿工人同吃同住，领导他们罢工……他的立场，一直都是偏底层的。

如果你说“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这话不对，那可能是因为你的祖辈一直是站着的。

现在所有讲民国底层民众的影视剧，全部都是——为了画面美观，加了滤镜，120级美颜的。

当时底层民众过的啥日子，你去问问现在还健在的百岁老人。

02

小时候，生活在农村，我时常能看到村口墙壁上用石灰刷的大字：坚持人民民主专 政。

当时，我们学的课程内容是：人民是国家的主人，国家只对少数人专 政。

如果你承认当时九亿农民也是“人”，是“人民”的主体，就理解当时的政策意图是什么（只说意图，不说效果，初衷好也有可能结果错）。

大炼钢铁，当时当然是错的，是不尊重生产规律的，但为何农民们穷成那样了，还愿意砸锅卖铁支援国家建设？

这不是被逼迫能干出来的。

后来，“人民民主专 政”这些话术没人提了，写了这些大字的墙也被推倒了。

不评论对错，我觉得这也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历史是螺旋式滚动往前的。

一股力量太大了，发展到一定阶段，另一股力量就要反扑。

我那时候在BBS讲到毛，被一群人围攻到……下了线就大哭一场。

为什么当时会有这么个现象？

一方面是当时“被专政”、“被牺牲”的人又重新掌握了话语权，可以写文、著文，反复讲述自己的伤痛，讲述被牺牲的痛苦；

另一方面，社会飞速发展，财富新贵频出，人们越发拜金，对权贵、高收入群体的滤镜开得太大。

你也不能说这就是错的，只能说这也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同样的，到今天，为什么我讲毛，骂我的人不那么多了？也是因为社会思潮发展到了这个阶段。

我们的经济增速放缓了，我们感受到了时代带来的阵痛，我们眼睁睁看着贫富差距增大、劳资矛盾突出。

工人下岗，农民负担重，少数人发了集体财，我们困在房贷和算法里，成为牛马。

我们心里有气，再回过头去看毛说的那些话，突然发现他说的是对的。而且，他做那些事的初衷（再次强调，不评价效果）也是底层立场。

人，永远只会为自己所在的阶级说话，但他留给中国人最大的遗产就是：任何时候，我们都可以拿出“为人民服务”的口号，要求他们履行职责。

03

我之所以对毛有相当的好感，是因为中国几千年的历史，都只是在利用农民。

他拯救不了农民，但是，他“看到”了农民。创业前看到了“农民”的力量，创业成功后看到了农民的可怜。

早在童年时候，毛看各种旧小说，就提出过一个疑问：为什么这些小说里，所有的人物都是武将、文官、书生，从来没有一个农民做主人公？

他说，这事儿让他纳闷了两年之久，后来我就分析小说的内容。我发现它们颂扬的都是武将，人民的统治者，而这些人是不必种田的，因为土地归他们所有和控制，显然让农民替他们种田。

他和朱 德一直相对比较合，两人一直是亲密战友，也是因为两人出身相似，都是“农民的儿子”。

理解了这些，你就会理解后来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探究发心，不探究效果）。

解放前夕，他们要进京赶考，毛告诫大家：决不可以丢掉农村，仅顾城市。

建国后，他又指出：“中国的主要人口是农民，革命靠了农民的援助才取得了胜利，国家工业化又要靠农民的援助才能成功。”

几次思想运动，都是在提升农民地位……他们跪太久，强迫他们学会站起来，而“斗地主”就是为了改变这种奴性。

你如果就是口头上讲讲“人人平等”，这种平等意识怎么出得来？那就只能创造另一种出身优越感——过去越穷，在新社会就越光荣。

农业合作化运动，是根据地时期就曾经发起过的运动，建国后又再发起，就是希望能让农民的日子好过一点点。

虽然，在效果上，这一套大锅饭模式，是违反人性的。

他们搞土改，把权贵阶级的土地分给了农民。这中间，执行层面肯定会出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总体初衷是在给农民发红利的。

1956年，毛在总结苏 联教训时，提出对工农业品交换采取缩小剪刀差，实行等价交换或近乎等价交换的政策。

如果大家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来翻译一下：我国工业落后，导致工业产品贵、农产品低廉，但这就是一种“剪刀差”，本质上是在盘剥农民的廉价劳动力。

当时他们想了很多办法，但效果都不佳。到后来，这个“剪刀差”现象就更严重了。

反正，一直在试错，也犯错，但也为后来找路，奠定了基础（至少证明那条路不行，那就想想别的法子）。

在文化教育方面，建国前全国文盲率高达80%以上，农村甚至在95%以上。然后他们先后四次开展扫盲运动，让文盲率降低到了35%左右，识字的人变多了。

1965年，毛发现，农村人看病还是困难，就提出要求：告诉卫生部，卫生部的工作只给全国人口的15%工作，而且这15%中主要还是老爷。广大农民得不到医疗，一无医院，二无药····把医疗卫生的重点放到农村去嘛。

经过毛的几次推动，他们在农村实行合作医疗和赤脚医生的制度，农村“缺医少药”问题基本得到有效解决。也是那时候，农民可以看病了，看得起病了。

1949年建国前中国人均寿命35岁，美国是68岁。到1980年中国的人均寿命是68岁。经过30年中国的人均寿命提高了33岁。

很多人之所以对毛吹毛求疵，有几个原因：

（1）期待中国历史上两千年来都没解决的问题，他一个人能全部给解决掉。

（2）WG耗时太久（原本只想搞两三年，后来他太老了，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而且很多事情到执行层面就变荒腔走板了），损害了一堆掌握了话语权的人的利益，遭到舆论反扑。

（3）对一个“人”有接近于“神”的完美苛求。

可这种苛求合理吗？没道理的。

04

我觉得任何时候，用现在的观念去衡量历史问题，都是不对的。

每一个历史政策的出台，都是为了解决当下的历史问题，但效果……有差有好。

比如，知青下乡的历史背景是得从一开始允许人口自由迁徙开始讲起。

建国后，各边疆省份需要大量干部人才，很多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拖家带口去了边疆。像新疆，直接填出来一个军团。

如果没有这些人支援边疆的努力，今天我们的边疆省份估计依然很穷。

1954年的宪法，是直接规定有迁徙自由的，然后，因为城里的生活好一点，好多农民迁徙到了城市。

才两年时间，全国就有将近六千万农民迁徙到了城市。

大 跃 进时期，城镇人口又激增三千万。也就是说，短短几年时间，进城农民达到了一个多亿。

但这就造成一个问题：城市容纳能力不足，这些人没办法充分就业，农村的粮食生产却跟不上。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这才开始限制人口自由迁徙，并且让知青下乡。

一批批下去，下乡了十来年后，共计两千万人（只有进城人口的五分之一），后来他们又陆续回城，但此时他们的父母差不多退休，可以接替父母岗位了，就业压力比之前缓解了一些。当然，还有很多待业青年。

WG结束，迷茫的一代不知道何去何从，也衍生好多问题，这个就不展开谈了。

再后来，改开，鼓励农民工进城，发展到了现在。

到现在建设保障房，再一次虹吸农民进城，是因为这样干更容易让资源得到集约化利用。

你就发现，任何一个政策出来，都是有历史背景的，都是为了解决当下的问题。都有人受伤，也都有人受益。

如果我是棋手，我也根本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今天刚刚讲了《矛盾论》。只能从一个单一维度去看待问题的人，可能觉得自己才更适合去治国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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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晏凌羊，80后，情感专栏作者，新女性主义作者，中国作协会员。著有畅销书《那些让你痛苦的，终有一天你会笑着说出来》《愿你放得下过往，配得起将来》《愿你有征途，也有退路》《我离婚了》《有你的江湖不寂寞——金庸武侠小说的另类解读》以及儿童绘本《妈妈家，爸爸家》。拥有13年金融从业（管理）经验，现为广州某文化信息咨询公司创始人、某文化传媒公司联合创始人。出生于云南丽江，现居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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