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时间: 2024-12-08 18:51
肖亚文说:“认识这个人就是开了一扇窗户,就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听到不一样的声音,能让你思考、觉悟,这已经够了。其他还有很多,比如机会、帮助,我不确定。这个在一般人看来可能不重要,但我知道这个人很重要。”
“记得有一次丁总请韩总吃饭的时候酒桌上闲聊,我问丁总,为人处事怎么才能做到恰到好处?丁总说,恰到好处是正好,正好是假的,不是究竟本来,是假的就立不住。我不懂,就问他什么是究竟本来?他说一切。我还是不懂,就说你就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吧。丁总说了一句话:随缘惜缘不攀缘。这句话让我印象很深,也听懂了,我一直记着”
当人一旦从危险里跳出来,他就不再去关注这个事物的危险了,他的目光就会全部落在这个事物的利益上,这就是人
文化属性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
丁元英说:“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归根到底一句话:客观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什么是客观规律?归根到底也是一句话:一切以时间、地点和条件为转移。”
尼采的一句话:更高级的哲人独处着,这并不是因为他想孤独,而是因为在他周围找不到他的同类。
“生存法则很简单,就是忍人所不忍,能人所不能。忍是一条线,能是一条线,两者的间距就是生存机会”
“想干成点事就记住两句话,别把别人不当人了,别把自己太当人了。”
芮小丹没有马上坐下,而是打量着房间,她被一种叫做简洁的东西吸引了。
芮小丹心想:这人心事太多,脑子太复杂。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越是头脑简单的人越是需要点缀和填充,而头脑复杂的人,则对简洁有着特殊的心理需求。
他们知道用了一个丁元英,也就用了他的知识、智慧和社会关系,用了他的一切可用之处,他们是聪明人。那么,聪明与智慧在多大程度上能兼容呢?
“神就是道,道就是规律,规律如来,容不得你思议,按规律办事的人就是神”
“只要不是我觉到、悟到的,你给不了我,给了我也拿不住。叶晓明他们就是例子,只有我自己觉到、悟到的,我才有可能做到,我能做到的才是我的”
自嘲
本是后山人,
偶作前堂客。
醉舞经阁半卷书,
坐井说天阔。
大志戏功名,
海斗量福祸。
论道囊中羞涩时,
怒指乾坤错。
“当得救之道的讨论浮出水面,那就是我要送给小丹的礼物”
必要信息储备——“很多东西不必当下明白,信息储备也只是有用的一个条件”
他永远都不会跟你吵架,他的每一个毛孔里都渗透着对世俗文化的居高临下的包容,包容到不屑于跟你讲道理,包容到让你自己觉得低俗、自卑,当你快要憋死快要疯掉的时候,你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字——逃。
丁元英说:“着相,佛教的一个术语,意思是执迷于表象而偏离本质。”
“透视社会依次有三个层面,技术、制度和文化。小到一个人,大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任何一种命运归根到底都是那种文化属性的产物。强势文化造就强者,弱势文化造就弱者,这是规律,也可以理解为天道,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强势文化就是遵循事物规律的文化,弱势文化就是依赖强者的道德期望破格获取的文化,也是期望救主的文化。强势文化在武学上被称为“秘笈”,而弱势文化由于易学、易懂、易用,成了流行品种”
“无所用,无所不用”
“没有主,主义、主意从哪儿来?主无处不在,简单的说,支配人的价值取舍行为的那个东西就是主,就是文化属性”
“想干什么和能干什么是两码事。”
芮小丹说:“不是勤奋,是懈怠了没饭吃。”
韩楚风开着车说:“这盘菜不是人人都能吃的,如果扒着井沿看一眼再掉下去,那就真是饱了眼福,苦了贪心,又往地狱里陷了一截子”
“法无定法,存在决定意识”
诉讼双方都清楚,事实不一定胜于雄辩,事实得益于雄辩。
《天国的女儿》
一个纯净到一尘不染的女声仿佛从天国里倾泻而下,仿佛是一双上帝的眼睛怜悯地注视着人类。一声,只一声,芮小丹骤然有一种灵魂之门被撞开的颤栗,又感觉自己像一个失重的物体,被一种神秘的引力带到了没有现在、没有未来的时空。这是一种什么声音啊,时而像露珠的呢喃,时而像岩浆的涌动,时而让人幻入远古的星空,倾听天女的咒语,时而让人在潮水般恢宏的气势里感受生命的悲壮和雄性的本色,向往豪迈人生……
芮小丹被震撼了,心里在惊叹:天哪,太美了!太让人陶醉了!人原来还可以这样活!灵魂原来还可以这样滋润!
《流浪者之歌》
同一首《流浪者之歌》的曲子,以穆特和弗雷德里曼的小提琴相比较,穆特诠释的是悲凉、悲伤、悲戚。弗雷德里曼诠释的是悲愤、悲壮、悲怆,不一样,穆特多了点儿宫廷贵妇的哀怨,少了点儿吉普赛人流浪不屈的精神。
海飞兹是伟大的小提琴大师,但是单就《流浪者之歌》这首曲子,它的诠释也不一定是最高境界。也许他太在乎技艺精湛了,反而染了一丝匠气,淡了一丝虔诚。以他们三人各自演奏的《流浪者之歌》相比较,我觉得穆特是心到手没到,海飞兹是手到心没到,只有弗雷德里曼是手到心到。
心是愿望,神是境界,是文化、阅历和天赋的融汇。咱们都相信穆特想演奏好,但他的性别底色是上帝给他涂上去的,只要他不能超越上帝,他就抹不去性别底色的脂粉气。穆特的手,是一双女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