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与生活的故事：当代散文的叙事艺术

文/博华

人作为群居的社会动物，维系社会群体的一条纽带在于无形的人性。人性作为人的本质属性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社会的进步和所处的社会环境的变化而不断发生着变化的。人性从本质上来说也是从动物的兽性演化而来的，兽性的一面是人与动物共性的一面。我们人之所以有人性的一面，这完全得益于人类的进化，使我们成为了凌驾于一切动物之上的人类。人与人之间通过语言的交流，规则的建立和达成，组成了一个个家庭和社会群体，在群体的相处过程中，人性的一面逐步放大，兽性的一面在社会规则和公共道德面前则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限制和自我克制，正因为如此，我们人类社会才得以维系，并不断发展和进步。

人作为理性的精神动物，任何时候都会在内心欲望的支配下，做着各种生活的行为和行动。这些行为和行动经常会被打上人性的标签，被他人和社会予以评价。这些评价便是人们根据自己内心的价值观和社会流行的道德标准做出来的。尽管人们自以为站在公正客观的立场上去评价他人的人性，其实这些评价还是主观大于客观，有一定的个人偏见。因为人同时又是一种利益动物，由于利益关系牵涉其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了亲疏之分。对关系近的人，利益密切的人，自然就会有一种袒护的心理；反之，则可能出现各种偏见，甚至不惜夸大其词，进行舆论的攻击。由此观之，人所具有的精神动物和利益动物的双重属性，导致自己的人性经常在善与恶，公与私之间经常摇摆。绝对善，绝对公的人是不存在的。如果客观评价一个人的人性，都是善与恶，公与私，纠缠在一起的，只不过比重大小，轻重程度不一而已，由此人们的道德天平上出现了好人与坏人，善人与恶人之分。人的好与坏，归根结底在于人性，这一点是毋容置疑的。正所谓“人性使然”，才导致“千人千脾气，万人万模样”这样一种眼花缭乱、千姿百态的社会状态。

人性是复杂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人是善于伪装的精神动物。虽然人性有时通过爱恨情仇的情绪流露出来，但这只是冰山一角。要想彻底了解一个人的人性，必须通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和相处，通过其言行的点点滴滴来不断感知，才能真正了解一个人的人性。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虽然民谚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但社会风气的引领，对人性的改良也是不容忽略的。改革开放以来，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确实对国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和改善发挥了极大的作用。但在这个历史发展进程中，人们也日益感受到了金钱在人们生活中无所不能的巨大威力。于是“一切向钱看”的社会风气像汹涌的洪水，冲决了人们曾经看似牢固的道德堤坝。围绕一个“钱”字，人们开始了疯狂的利益角逐，不少人彻底撕下了“礼义廉耻”的精神面具，不顾吃相，将丛林法则运用于自己的生存之道，置他人和社会利益于不顾，大肆敛财。太平盛世，歌舞升平的背后，一批批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或利用手中掌握的权力，或利用手中积累的财富，或利用巧如舌簧的嘴巴，在贪婪欲望的驱使下，赶赴一场场利益角逐的饕餮盛宴，赚得盆满钵满，满足着自己内心不可告人的贪婪欲望。

看一下当今的社会现实，“笑贫不笑娼”已经成为一种社会风气。这是当今社会物欲横流，金钱至上情况的一种真实写照，也是对这个社会病态的一种无奈的谴责。娼在这里不单单指娼妇，而是泛指为了富贵生活不择手段的人。某些人由于拥有权力，财富，表面上看起来风光，导致人们看人“英雄不问出处，财富不问来源”。只看表面，全然不顾和无视社会道德所提倡的公平和正义。金钱和地位成了成功人士的标配，于是乎拜金主义，大行其道，真是可怜了那些弱势群体。以至于不少底层老百姓人开始怀疑人生。流传了不知多少年的老话“勤劳致富”，正在被不少人开始吐槽。天底下最勤劳的农民，工人有多少人走向了富裕和成功之路，他们默默无闻的勤劳工作，还不是遭受别人抛来的冷言冷语的歧视。无钱寸步难行的社会现实，更是让他们体验到了世态炎凉的悲哀。当今社会，无论是财大气粗的成功者，还是囊中羞涩的卑微者，似乎都有牢骚。一边吃肉，一边骂娘，抱怨社会不公成了社会大众的普遍现象。面对天下苍生之艰难，党中央经常开会并研究对策，及时出台各种文件来改善民生。而基层一些尸位素餐的官员却喜欢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演起了双簧。有的甚至置民间疾苦于不顾，专干一些饱暖思淫欲之事，在贪腐之路上一条道走到黑。面对此情此景，老百姓只能感叹：人心不古，人性变质。

人毕竟是精神动物。人心向善，古往今来都是人们所推崇和颂扬的。今天社会之所以有那么多挑战人眼球，有违人伦道德的事情出现，不是人的良心坏了，关键是不少人在逐利求富的道路上，为了一己之私，而迷失了自我。眼睛只盯着钱，心中只有利益。这样的人多了，社会风气肯定好不了。人民呼唤雷锋，时传祥，时代需要焦裕禄、孔繁森，社会需要、周恩来。正因为如此，在物质生活水平高度发达的今天，人们才更加怀念上世纪那个干群同心，共克时艰的美好年代。当下，自觉抵制世俗的诱惑，远离纸醉金迷的生活方式，是摆在每一个人面前的时代课题。特别是那些处在关键位置的位高权重之人更应该率先垂范，起到表率作用。个人的人性本质上来说自我性大于利他性。但二者之间的度，是完全可以自我调控的。精神的按钮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关键是向那边拧开关的问题。人生的学问和玄机就在于取舍和进退之间做出正确的选择。我们不提倡完全牺牲个人利益，只顾社会利益和集体利益的生活方式，但二者兼顾，掌控好一个度是最起码的为人处世的生活方式。现在的贪官，动辄贪污上亿的财富，坑国害民的罪行一经公布，就引来嘘声一片。官商勾结，沆瀣一气；权钱交易，司法腐败，这不是文明社会该有的样子。好在党中央反腐旗帜鲜明，立场坚定，力度坚决，逐步形成的反复高压态势，让人民看到了希望。改变当前的社会现实，在加大反腐败力度，健全防止腐败制度的同时，还应该从教育入手，搞一场声势浩大的教育运动，培育人们正确的荣辱观，守法明理，懂敬畏，知进退，这样良好的社会风气一旦普遍起来，昧着良心做坏事的人也就无处遁形，成为全民公敌，共诛之。期待这样的社会风气早日到来。

人是有追求的。追求既要面对现实的利益，更要着眼于高远的精神理想。如果过于关注世俗的利益，人就会活得很实际。这样的生活状态久了，就会逐渐疏远了自己的精神目标的追求。没有了精神信仰和远大理想的人，慢慢就会习惯了匍匐物质利益泥沼里，成为拜金主义的奴才。看一下那些锒铛入狱的贪官，哪一个不是从当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指点江山的有为青年，走上歧途，自甘堕落的。虽然面对铁窗生涯，开始痛哭流涕的深刻反思，但一切已经于事无补，人生是没有回头路的。人在满足温饱的前提下，要主动去过一种高雅的有意义的精神生活，不断让精神的阳光照进自己的心灵世界，这样才会提高自己应对世俗生活的精神免疫力，从而保持心灵的干净与美好，并进而投入更为伟大的理想和事业追求中，让自己的才华与祖国、人民、社会融为一体。这样才不会迷失自我，成为一个有精神良知和德行高尚的人，让自己在人生的道路上，踏实而又坚定的走好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