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时间: 2024-12-08 10:41
院后庄村位于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明永乐年间,宋氏祖由云南迁至即墨县西南州湾北岸一寺院之后定居,故名“院后庄”。
也不知哪朝哪代,即墨县西南边有一个寺院,名叫洪门寺。寺里的和尚不是身背人命的要犯,就是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再不就是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的土匪,他们为逃避朝廷追捕,隐姓埋名,削发为僧。
按理说他们已经出家,应该洗心革面,放下屠刀,重新做人。可他们是一伙浪荡惯了的混世魔王,哪能守得住佛门的清规戒律。他们贼心不死,淫性不改,不但在周围村庄打家劫舍,欺男霸女,而且对南来北往的客商是男人先抢财物,后取性命;是女人便抢入寺院,糟踏后杀人灭口。四周村庄怨声载道,民愤鼎沸,黎民百姓对他们恨之入骨。人们曾多次联名到州县告状,怎奈州县衙门上上下下都使了洪门寺的银钱,官府与和尚早已是官匪一家,这官司还有平头百姓赢的?前去告状的百姓轻的挨板子,重的定个诬告罪下了大狱。和尚们有官府撑着,更加有恃无恐,变本加厉,无法无天。
这一年是大比之年,有一个秀才北上赶考。傍瞎黑儿路过洪门寺,被和尚们抓住,他们见是一个穷秀才,身上也没什么油水,本来打谱儿一刀结果了他,但见天色已晚,心想:先关他一宿,明日再杀不迟,反正他跑不了。于是,就把他抓回寺院,交给一个老头儿看着,和尚们便到上房喝酒去了。
这个老头儿,是邻近村子的人,被和尚们抓来,给庙里挑水扫地。他见今天抓来的是一个赶考的秀才,料定天明后性命难保,便打定主意救秀才一命。
一更天刚过,老头儿便给秀才解开了绳子,叫秀才赶紧逃命。秀才知道碰上了好人,正欲逃走,转念一想,自己走了,老人定受连累。老头儿见状说:“别耽搁了,咱俩一块走,我到远处投亲去。”说完,老头儿便领着秀才偷偷出了庙门,两人各奔东西。
秀才逃出洪门寺,进了京城,考取了头名状元,皇上封他为钦差大臣,叫他到地方上视察疑案,平反冤狱,了解民情,体察疾苦。金銮殿上,秀才当即把洪门寺和尚的恶行禀奏朝廷,请求朝廷裁决。
自古君王,大多昏庸。皇上闻奏后心想:如今又不是太平盛世,通天的大案还管不过来呢,哪有闲工夫儿管这些不够碟子不够碗儿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摆了摆手说:“罢了。”秀才闻听皇上说“罢了”,明白皇上的意思是算了,不要去理会这事儿,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可他灵机一动,计上心头,赶忙冲皇上磕头:“臣遵旨!”
秀才出了金銮殿,立即点齐人马,带上尚方宝剑,披星戴月,日夜兼程,直奔即墨县西南而来。到了洪门寺,大队人马把寺院围了个水泄不通,寺内的和尚全部被擒,无一漏网。秀才叫人打制了一盘铜耙,又挖了一条大沟,把和尚们押到沟里填土埋到脖子根,只露着光溜溜的秃头,然后叫手下人套上牲口,象庄户人耙地一样,把这些和尚耙了个净光。耙了和尚,将和尚们打劫的财物全部没收充公,临走放了一把火,把洪门寺烧了个片瓦不留。
回到京城,见了皇上,秀才启奏道:“臣已奉旨行事,把即墨县西南洪门寺的和尚全耙了。”皇上不解地问:“朕什么时候叫你耙和尚来的?”“皇上,前几天臣历数洪门寺和尚的罪恶,您不是说‘罢(耙)了’吗?”皇上想起来了,他哭笑不得:“咳,朕说‘罢了’就是‘算了’,别管了,谁让你去耙什么和尚呢?”
秀才却认真地说:“皇上,洪门寺的和尚盘踞一方,横行不法,残害百姓,他们一个个恶贯满盈,十恶不赦,不杀不平民愤,不耙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冤魂,不除难还即墨西南百姓一方太平。清平世界,岂容恶人当道,朗朗乾坤怎叫百姓遭殃。皇上,臣耙了这些恶僧,即墨西南百姓万民称颂,说您是有道的明君,还山呼万岁呢。皇上,臣办得这事如何?”一席话,说的皇上美滋滋的,于是连声道:“耙得好!耙得好!”
也不知过了多少年,多少代,在原来洪门寺的后边有了一个村子,因这个村子在寺院的后面,就起名叫“院后庄”。